星期日, 六月 18, 2006

睁眼说瞎话

[子蛇按] 本文转自南方网。这种睁眼说瞎话的文章并不新鲜,从小学思想政治课上我们就被迫接受这种灌输毒害。但在最具有开放性的互联网上看到这种东西,便觉得是幽默小品文的典范。也许写者、发者以为,经过言论钳制、网络封锁和数十年如一日的洗脑灌输,没人会怀疑这些高烧胡话了?原文地址: http://www.southcn.com/news/china/china05/rdh/rdcs/200409080770.htm

我国人代会制度与“三权分立”议会制度区别
2004-09-08 18:34:30 南方网资料
南方网讯 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和西方国家“三权分立”的议会制度都属于代议制度范畴,但是两者有着本质的区别。人民代表大会制度与西方国家的“三权分立”制度相比较,是更先进的民主制度,后者代表资产阶级利益,维护资本主义;前者代表人民群众的利益,维护和发展社会主义事业。具体表现在:(1)性质不同。我国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是以工人阶级为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的政权组织形式,是建立在社会主义公有制为主体的经济基础上的。这一制度,保障人民当家作主,行使国家权力,维护和实现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和意志。而西方国家“三权分立”的议会制度则是资产阶级专政的资本主义国家的政权组织形式。其声称是“主权在民”的民主国家,不论采取民主共和制,还是君主立宪制,实质都是资产阶级掌权,实行资产阶级专政,维护和实现资产阶级的利益和意志。它与西方国家的阶级关系、政党制度、私有制经济基础相适应,实质是资产阶级统治无产阶级的工具。
  (2)代议制机关组成人员的阶级基础不同。西方国家议会虽然打着“全民的”、“普遍的”、“平等的”、“超阶级的”选举制度招牌,其实选出的议员多数是有产者,或者是有产阶级的代理人和辩护士。从表面上看,议员都是由选民选举的,似乎是民主的,但实际上是有钱人的民主,是一种金钱和权力的交易。选举中,受到资产阶级政党的控制和操作,受到资产、教育和文化的限制,受到民族歧视的影响,哗众取宠,贿选横行,特别是高额的竞选费用,一般选民很难当选,是少数人的民主和天堂,劳动人民是被排斥在外的。在人民代表大会制度下,人民代表机关的组成人员则都是根据人民意志选举出来的各方面的代表人物,有着广泛的代表性和深厚的群众基础,代表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和长远利益来行使国家权力。(3)职权不同。我国人民代表大会制度,是当今世界最民主的制度。宪法明确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切权力属于人民。人民行使国家权力的机关是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人民代表大会制度,保障了全国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统一行使国家权力和各国家机关分工合作,协调一致地工作,充分发挥国家机构的职能作用,完成人民和时代赋予的历史任务。而西方国家“三权分立”的议会制度,总统(政府)、议会、司法三权分立,矛盾很多,难以统一。现在西方有些国家三权分立也有名无实。看起来争争吵吵,很热闹,实际上国家大权向总统和政府手上转移,议会成了“清谈馆”、“表决器”。
  (4)与选民关系不同。西方国家议会议员一经选出后,选民无权罢免。这说明资产阶级民主的虚伪和不彻底性。而我国的宪法规定: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都是由民主选举产生,对人民负责,受人民监督。选民或选举单位有权依照法律规定的程序罢免自己选出的代表。这说明人民权力的至高性和权威性。人民是国家的主人,人民代表大会必须服从人民的意志,按照人民的利益和意愿办事。
  (5)政党制度不同。我国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是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新型的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制度,它是我国公有制为主体的经济基础决定的。我国革命和实践表明,没有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就没有我国人民代表大会制度的建立和发展;只有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国家权力机关的作用才能得以正确、有效的发挥。这是历史发展的结果,是我国民主政治的一大特色。在西方国家,实行的是两党制或多党制,议员的选举,议会以及政府的组成、活动都受政党操纵。在议会选举中获得多数席位的政党,或政党联盟的领袖,或当选的总统,负责组织政府掌权的政党为执政党,未参加政府的为在野党。虽然两党或多党轮流坐庄,一个在朝,一个在野,有时也互相攻击,但实质目的都是一个,为某个资产阶级集团服务,维护资产阶级的利益和统治,都是假民主的骗局。综上所述,我们可以看出西方国家的议会制度,受时代的局限和阶级的局限,已失去了它在反封建中的作用,成了资产阶级统治人民的御用工具。而人民代表大会制度是一种新生的社会主义政权制度,它是我们党根据马克思主义国家学说和中国的国情,总结历史经验教训,包括西方国家议会制的精华,建立起来的人民当家作主的国家政权组织形式。虽然历史很短,还不完善,但已显示出强大的生命力和优越性。(编辑:郭琼丽)

加拿大人的中指

  昨日下午正在宿舍上网,突然听得敲门声,出来看看,是隔壁的英国人斯蒂芬,还有他的一位朋友,后来他介绍是乔(好像是Joe),加拿大人。他们来约我跟他们去吃饭。斯蒂芬的泰国男朋友开车,加上乔的泰国妻子,一对男人,一对男女,加我一个男人,就去了。
  吃饭中斯蒂芬一直告诉我放松放松,说常见我独自呆着,很孤独,说我们都是朋友,应该常常出来交流。乔虽然是初识,也善意地告诉我不要太经常独处,而应该多找他们说说话,包括找他的妻子莱特谈谈,“Her English is very good!”。很感谢他们的好意。有时我自己也觉得太孤僻,虽然这并不是我的本来性格,但可能我表现如此,而且长此以往,难说就真的孤僻了。相对于他们,我确实还缺少像他们所说的,随时(When you are lonely)可以敲开他们的门谈话那样的勇气。我总是怯于开口讲出我可怜的英语。我总是自认为听我说英语对他们来说是一种折磨。
  吃完东西谈话,聊着难免就聊到各自国家、政府以及人民的生存状况。斯蒂芬激动地连对我说了好多个“I am a free man!”乔在一旁说,四次啦!斯蒂芬大声说,这非常重要!他对我说,现在你没有生活在国内,你是自由的。我苦笑说,我在这里是自由的,但我的父母还在那里,我的国家还在那里,我的心没法自由。他承认如此。但是希望我快乐。我说我们的文化非常不同,父母、国家对我们的意义完全不相同,他理解。
  回宿舍,我说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他们硬拉我去乔的宿舍,让我在那儿聊天,说工作以后再做。没法,我回宿舍拿了一瓶啤酒,又去跟他们聊。慢慢地,我放开了很多,听、说都流利多了。一次说到工作中的一些不好的人、事,说有人似乎心不在教学,乔,这个60岁的老男人没说话,拍拍我的手,向我出示了一个中指。我哈哈大笑。还在吃饭时斯蒂芬就向他说过我每周有31节课,他当时就骂出了一句粗口。平时看起来严肃的老头,也是那么可爱。
  很晚的时候,只有斯蒂芬、乔和我在谈,乔的妻子睡了,斯蒂芬的男朋友回他的中学了。乔突然很严肃地问我知不知道天安门。我说知道。他说,那里的坦克。我一听就明白了,连说知道知道,1989。斯蒂芬回去睡觉了,只我跟乔继续谈着。他问我那时我多大,我说那时我还非常小,而且如绝大多数的中国人,完全被政府宣传所蒙蔽,而长大后,也因为政府禁止谈论这些敏感话题,了解不多,但特别是出来后,还是从网上了解了一些东西。他连说坦克,说他看见有一个学生,站在坦克前张开双臂,大喊“来吧!”多么勇敢!我说是的,那是一颗勇敢的心。他很严肃很专注很难过的回忆着,眼睛直视前方,不停地说“勇敢”。过一会儿,他拍拍我的手,正告我:“Be careful!”原来他说这事只是为了提醒我这句话。这也许是他从我跟斯蒂芬谈论政府的时候就想说的话。他们都很了解中国。
  感谢你们,来自四方的朋友!
  忘了问乔,当六/四之时,他是不是在场亲历了那些恐怖。